自证认识导师:本人在此网页留有最多评价<br><br>学术水平:还行<br><br>科研经费:还行<br><br>学生补助:600<br><br>师生关系:有比我低年级的本实验室研究生看此网页后认为,我在此页所说内容是胡说八道。我讲过,我在此再讲一遍,非常欢迎任何人用事实来打我脸,说我讲的所有事情里,有一件或以上是谎话,但请不要说不可证实的诛心之论,也不要只会说我在胡说八道,非常欢迎用事实来证明我是个liar。包括想证明我嫖娼之类的谣言,在向我证明您的身份后,我将提供本人身份证信息,如果要我提到的ppt,您不必自证身份,我便将提供我优盘内保存我至今的ppt,欢迎鉴别。<br>另外,因为此网站仅被用来提供导师参考信息,文字不宜过多(尽管已经很多),因此我只讲很小一部分,以至于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讲了我记忆中的哪些。更多内容,更详细的描述,请移驾 <!-- m --><a class="postlink" href="https://zhuanlan.zhihu.com/p/65359533">https://zhuanlan.zhihu.com/p/65359533</a><!-- m -->
自证认识导师:廖志华,博士生导师,生命科学学院五楼办公,一般开华晨宝马进出学校。本人评价力求客观正确,供以参考<br><br>学术水平:廖在其专业方面水平较高,能力较强。由于廖有自家经营种植,实验项目偏向实用性,主要是重复性的筛选,目的多为提高作物产量或抗性方面。但廖实验室某主要研究方向出现过数年未知问题导致该方向成员无法进行实验,没有研究生能解决,廖也未试图亲自解决,但多次大骂。曾提供错误数据让一名研究生对同一个PCR重复上百次,历时八个月且无其他实验可做,一年多后发现错误并向其他人诋毁这名研究生最终导致其遭遇各种暴力事件和不公正待遇<br><br>科研经费:由于廖自家经营作物种植,经费宽松且廉价实验材料浪费严重,但该实验室不是标准的分子实验室,找不到原因的不正常实验现象略多<br><br>学生补助:国家最低标准,无克扣<br><br>师生关系:廖平时很忙,专注于自家作物经营事业以及博士发论文,对硕士没有指导。实验室缺乏管理,廖本人脾气很差,常破口大骂,研究生不敢与其沟通,据实验室成员称,前几届研究生坐凳子上听见廖上楼的脚步就两腿发抖,后廖有了小孩脾气变好一些。廖自负且自私,强势,爱好名声,对于任何因自己导致自己学生无端受害的情况概不负责,并通过各种言辞和手段压事端、保名声。论文方面,廖本人挂通讯作者,未见抢一作等行为。廖所招学生很多是二本三本学生,能力比较有限,廖开展项目低端机械、没有挑战性,主要为其农作物经营的商业蓝图服务。实验室等级森严,除去入学前打杂,硕士也难以接触真正意义上的实验以及最基础的实验用品,不向高年级借东西几乎无法进行实验,这也是等级体现之一。实验室成员非常缺乏科研历练,成员日常勾心斗角,不论科研能力,以拉帮结派为势力,得势受宠者即便一窍不通也可以拿到好项目,且直到做完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廖则一概毫不知情,或知情但不关心,只是时常不满大骂,但对实验室仍不闻不问,加上成员常因被骂而到处发泄怒火等导致氛围极差,有研究生偷别人的实验材料,绝大部分成员实验效率奇低,很多成员都想赶快离开。实验室中有一位张姓博后,能力很弱,色厉内荏、两面三刀,无底线压榨和欺诈学生,人品极差且猥琐好色,常在办公室以dota(网络游戏)度日,疑似由于种质资源上的利益输送,廖让其管理实验用品及杂物,对其所作所为全部默许,且让其指导新生实验,其他研究生对此博后的评价以该博后是否处于得势期决定,有时很好有时很差,该博后曾被告到有关部门。学生有时被廖派到各地给廖自家经营的田地除草种植,学生均以卖力为荣且互相攀比,时常干到低血糖或呕吐,若不做好防晒准备可能会被严重晒伤,外出干活晨出夜归、大多不过夜,个别学生被要求负责廖的儿子的作业,学生报账自不用说,但报账回来很可能被骂,研究生不用到廖家当保姆,廖无好色等生活作风不端倾向。包括但不限于以上涉及到的很多与廖有关的不良事情发生的同时,廖在不知来龙去脉时会因不合己意而破口大骂,知情时则会立刻躲很远或用各种方式极力掩盖推脱,以防牵扯到自己,如之前提到的发现学生由于为自己外出干活而受伤时;对于能够给自己长久方便和好处的听话学生则树为榜样。廖这种极力打压洗脑和不负责任,给为实验室做出过贡献且未做错事但被其坑害的学生以极大心理压力和不良影响,因此实验室成员虽皆不易,无论有无能力,都纷纷争宠、互相勾心斗角以求生存,新生人人自危,无法诉诸公平或能力,任何人的任何行为只要不留证据给公检法和外界,就不必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只有这样无所不为才能在该实验室环境下生存,如果不按需站队也会被攻击(对较弱者)或被反复游说(对较强者)。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该实验室老板横跨政商教三界,实验室环境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实验室,资金是廖主要关心的,实验室的一切事情无关紧要,对恶性事件廖态度皆是默许,无事学生便你争我斗丑态百出,有事廖则为资金、为维持实验室运转为原则而做出相应的各种行为<br><br>工作时间:按实验需要,非周末须早八九晚五六,实际常晚九十,也有一天只待一小时左右的情况,周末实际多不休息,除非去外地,廖本人经常去实验室,有时周末也去<br><br>学生前途:硕士能学到的东西极为有限,博士就业尚可,主要在国内普通一本和二本大学,博士留级情况普遍,但不会长达六七年。廖曾在某些学生就业时有帮过忙,但可能与廖的作物资源有关
自证认识导师:上两条评价是我评价的,回来看了一眼发现文字载入不全,刷新网页即可。<br>另外,关于第一条评价中,读五年硕士的情况,属特殊情况,并非老板有意使其延毕。<br><br>师生关系:由于评价字数有最低要求,我顺便再啰嗦一句。以上评价无意赘述个人恩怨,否则远不止这么多,人人都爱将自己评价为贤良友善,我向校办及教育部状告张芳源博士后时,校办相关人员竟仅以张先生不承认为由向我质疑,好像谁会主动承认自己作恶一样,老板也为推脱责任而在明知错误的实验问题上假话连篇的进行解释,本人虽然愤怒,但此处评价内容基本为事实性陈述,本人保证其真实性并欢迎质疑,陈述的事实仅供参考,至于每个人如何解释,如何理解,如何评价,如何决断,与我无关。<br>以上
师生关系:被学生给告了,听起来就不是一般的老师。
导师辨识特征:之前贴的链接又被删了,来更新一下。我之前不该在这里说太多的,很占地方<br><br>师生关系:具体看链接吧。<br><br>研究生实验室之杀人不见血——无限被删 - e-like的文章 - 知乎<br><!-- m --><a class="postlink" href="https://zhuanlan.zhihu.com/p/111052190">https://zhuanlan.zhihu.com/p/111052190</a><!-- m -->
利益相关:本人评价过此导师,现添加部分实验室日常和细节 导师能力:同上 经费发放:同上 学生补助:同上 与学生关系:与学生关系基本以完全不平等关系为主,这也是大部分实验室的现状,追加描述部分实验室整体人员关系,尤其是实验室学生间的关系。 我在查找西南大学博导时,像其他人一样,在网上查找过相关信息和导师评价,当时本实验室的负面信息仅在一个网页上看到一句“别来这”的留言,没见其他负面评价,当时我猜想,学生中难免有不务正业或能力低下的人,所以个别不习惯也正常吧,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我提到过一位名为范雨芳的我的同级生,并提到其在汇报时处于“我不知道”的状态。为了更加具体的描述,以下是该同学研一组会上第一次文献汇报时的主要对话,该组会由张芳源博士后主持,恕我无法进行原文转述。汇报准备时间为一周。 范雨芳:这个文章是这样子的,他先做了这个材料,但是我看不懂这个材料是什么,我问张三师兄,他说他也不清楚 张芳源:大家看看吧,看看有谁知道没。 (整整五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声音。) 张:先不管这个往后讲吧 范:然后呢,他把这个进行了处理…blabla…然后得到这个分析图,但是这个图里的这几个英文字母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个图我也不太明白。 张:这个缩写没见过啊,大家看看能不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吧。 甲:是不是这个意思;乙:是不是那个意思;丙:不对,要是这样的话那个就不对了。 (十几分钟过去。) 张:先跳过去看后边吧。 范:这个他做了xx,做了个xxx,然后他后边得到了这个结论,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张:嗯,大家看看,想一想。 (整整五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声音。) 张:没有知道的吗?那先讲后边的吧。 范:blabla……这个我看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写,然后,他最后说他就得到他说的这个结论,反正就是他把这个突变一下就能有这个作用。 这是这位发了三篇论文的同学的科研或曰学习水平。在组会上听他讲的过程很痛苦,但其他人应该没什么感觉,毕竟他们平时也不知道组会上都讲了些什么。为了进一步说明实验室人员之间的关系,我想说此人另一大特点是阴险,最擅长的是在不同人背后说人坏话,拉帮结派,且一开始会故意表演完全相反的样子,给人留下好印象,这也是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现得不同,我起初看错,但时间长了就知道了。本实验室阴险爱演戏的人不止一两个,氛围较一般实验室更为压抑,且并非由科研或毕业压力导致,这和老板对实验室不管理,不规范,不约束,不体察分不开。实验室氛围说轻了叫很奇怪,说重了叫很变态,有些人有时显得非常惊惶,我本科见过借我作业本抄后弄丢了还在电话里说“反正那是你的本”然后给我扣掉电话的缺德同班同学,但是在这里见到的是扭曲,加上环境封闭,让人非常压抑,奇葩事情不断,但无人能言。成员做的事因人而不同,而非因事而不同,有的人对500ml玻璃瓶进行高温后立即冰上处理导致其爆炸,或在过柱子时使用错误试剂毁掉处理好的材料,或是打碎分光光度仪玻璃器皿等等不受任何非议或指责,就像同样是此人,在组会上汇报不知所云的文献而不受任何批评或非议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宽容,这可能是其他人不好吱声或不想吱声或不敢吱声,而有的人只要偶然一次忘记把试剂放回柜子,就能被人当作把柄好好利用和批判指责,甚至是做的比其他人都好,还好不止一点,还是被批判,我研一汇报时,被批判的理由有,(张芳源:)这你叫讲清了?这你叫说明白了?看看人家苹果发布会怎么做ppt的,看看你的ppt(任何人可联系我qq索要该ppt,该ppt文件修改日期在16年,组会汇报前夕)。然后张芳源博士后又把我汇报时讲的话讲了一遍,并称,这才叫讲清楚(我和大家都清楚怎么回事了),并且,没有任何人参考苹果发布会做ppt,均未因此被批,也未因任何其他地方被批,我使用的模板是张芳源博士后之前参加汇报时用的模板,我不知道张芳源博士后是否知道,组会上,我讲的和张芳源博士后讲的内容,只有我和张芳源先生能够听懂,此为同级生亲口告知。对这些,范雨芳同学开心的不得了,第一次开会结束刚一出会议室的门,该同学立即开怀大笑,我很少见他那么高兴的笑,而当我实验错误被澄清时,这位同学忙着跟几个之前跟我有些接触的人不知道在那里一直说些什么,要么是说了很久,要么是当天专程去约了一顿饭,说了一顿饭的时间,很巧的是,谈话当天,这几个同学就好像把我当恶人一样对待,或避而远之,或话里有话,想必猜得到原因,当然,这位同学做的远远不止这么多,以上次评价中提到的为例,这位同学把我骗到另一个校区上课,后来还在休息室边逛边有感而发的说到,程鹏(实验室成员)怎么这么天真啊,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啊;还在一次四个人吃自助时非常自信的以我吃肉为由把我骂了整整几分钟(你没有听错),还拉着他的同伙中的一位缺心眼的同学一块喷我,当然,在更多人一起吃饭时,大家(素质不够)的争着吃肉,这位同学就沉默了,不再以吃肉的人为奇葩,可以说,无论我在做什么都是这位同学喷我的理由,对不同的人讲不同的坏话,在没脑子的人面前直接喷,在有点脑子的人面前则先要将我显得恶劣再攻击,而且总能让人信服,我在发现我实验问题时,对这种事有所预见,因此没有声张,但发现问题时有别人在场,过了一段还是被其他人知道,包括老板,不过我现在并不考虑也不关心关于这位同学的任何事情,也没有想要刻意抹黑谁,可参考我第一次评价。以这位同学为切入点,我比较浅显的说了该实验室的一些现象,有的人无论如何低能和犯错都没有关系,甚至成为别人害的,有的人你犯一丁点错会被当做典型批斗,你即便做的好也被人强行认为是蒙的,而且这个实验室错误百出,电泳池的水有问题,保存的dna片段有问题,实验室成员的人品有问题,然而,我用纯买来的试剂,没有一次出现与说明书写的预期结果有任何偏差的情况,但大部分时候要依赖实验室,也就是撞大运,有的人在上游物品出了问题,或是能力低下做不好,或是不负责任敷衍做错,或是人品极差故意栽赃,继续做下去必然不会有正常结果。类似的,一个人口出狂言的骂另一个人,不一定被说成是这个人做事有失妥当,反而另一个人可能被指责为脾气太差,无论你骂回去还是保持礼节,专门指责某些人的理由总是不缺,而另外某些人的错误和无良总能被选择性忽略,要使自己成为放浪形骸的另外某些人而不是成为背黑锅的某些人就要勾心斗角,实验室每一年级都很可能找出一个人来孤立,而这和一个人的能力及为人没有半点关系,这是一个实验室成员日常勾心斗角的体现之一,也是实验室整体能力低下不看能力的体现之一,也不要指望该实验室有几个人有能力看懂谁是有能力的,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了解其他人都在做什么,这个实验室,有的人是心里明白,有的人是真的蠢,被人当枪使,还有的人不怎么了解,被当有限次数的枪使。 工作时间:和大部分实验室一样,周末自觉休一天或无休,经常自觉无午休
与学生关系:被学生给告了,听起来就不是一般的老师。